
月饼皮皮同学1岁半才学会走路。不是因为懒,更不是因为哪里不健全,而是1岁出头,刚刚学习走路,皮皮便重重地摔了一跟头。
从此,蹒跚学步的皮皮重回奶奶怀抱。直到1岁半,一天不多,一天不少。
虽说皮皮同学学走路费了些周折,学说话却一点不含糊,刚10个月就能在哭喊时清晰地叫出“奶奶”,1岁多一点,已经能够哼哼唧唧地说一些连贯的有意义的句子。
月饼渣渣这个时候老出差,难得见皮皮一面。少见自然多怪。渣渣还以为家里出了个运动机能迟钝、语言功能发达的天才,急吼吼翻出《唐诗300首》,想让皮皮享受享受天才的待遇。
“春眠不觉晓,处处闻啼鸟。”渣渣念。“春眠不觉晓,晓、晓、小娃娃!”皮皮以游走的眼神和胡乱的自由联想证明着他的平庸。如是三番。渣渣无可奈何地摇摇头,该干嘛干嘛去了。
过了几天,渣渣突然听皮皮在念叨“羌笛何须怨杨柳”,以为孩子无师自通,忙把皮皮拉过来鼓励,孩子一边摇头一边往后面缩。渣渣问,什么意思知道吗?孩子说,不知道。这时奶奶插话了,再不要开什么发了,这孩子这周都神叨叨地念叨呢,不会傻了吧?
下次渣渣出差归来,皮皮找上门说:“我要当皇帝!”“当皇帝有什么好处呢?”渣渣问。皮皮眨巴眨巴眼睛“菜菜、饭饭、还可以杀人。”渣渣正纳闷,奶奶说了,皮皮最近跟爷爷看清宫戏呢。吃罢晚饭,渣渣也加入了清宫戏观众的行列。看罢两集,渣渣对皮皮的归纳、概括能力佩服得五体投地,因为那电视剧里,皇上不是在大鱼大肉地海吃山喝,就是怒气冲冲地嚷嚷要将谁谁谁拉出去砍了。原来如此啊:)
不久以后,想当皇帝的皮皮突然咿咿唔唔喜欢上了唱歌。唱的什么只有皮皮自己知道。
某天渣渣正赖床,皮皮冲了进来。
“谁的眼睛长在背上?”皮皮问。
“去、去、去……”渣渣揉着惺忪的睡眼一拨拉。“恩,刚才说什么呢?”
“谁的背上会长眼睛?”皮皮认真地问。
“这个,这个……”铁嘴铜牙的渣渣有些语塞。
“歌里唱的,风吹来的沙,落在背上(悲伤)的眼里。 未必有人背上长眼睛呀?!”皮皮有些着急了。
“哦!啊哈哈哈……”渣渣从床上笑到了地下。